暴雪

 
海宁,积雪25厘米
 
我的车无法开出车库
 
铲了半天雪
 
打了两小时篮球
 
哈哈哈
 
明年的害虫一定很少
 
瑞雪兆丰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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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宏斌

■融创集团董事长,前顺驰集团董事长

现在的融创和顺驰是在一栋楼里办公,好比一对分手的恋人,从此成了陌路倒也好,可偏偏我们还要天天相见。每天与自己的老熟人擦肩而过,点头寒暄,个中滋味是有些苦涩。

有遗憾无后悔

这么多年来,顺驰是在克服困难的征途中前进的。我一直坚信,这些困难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如果能够克服困难,我们就会上一个新台阶,如果克服不了,失败就会成为一个必然选择。失败以后,遗憾是会有的,但是后悔就没有意思了。

中国人讲究“成王败寇”,但是对于因为梦想而失败的企业或者失败的人来讲,我觉得他们比没有过梦想的人或者企业要更有意义。我是一个以结果为导向的人,有目标就要朝着目标努力前进,我不是为了困难而困难,我是为了目标而找到的困难。

目标重要还是过程重要?都重要!过程如果不好的话,结果也注定不会好,但是一定是结果导向的!对于顺驰,我只为结果而遗憾。

这么多年,我犯了很多错误。现在看来,战线拉的太长,项目太多,钱太少等问题,甚至顺驰要做中国第一的梦想,都应该是导致最后不得不把顺驰以超低价格卖给路劲基建的重要因素。

我一直说,我是个有梦想的人、一个有理想的人,并且,我也一直很尊重有梦想的人,即使他没有把自己的梦想变成现实。

“赌”不是一个不好的词

其实,如果做企业没有困难的话,那肯定是一个平庸的企业。真正经营企业的人,要有一种理念:有困难我们要克服;没有困难,我们创造困难,以便于下一步去征服它。在这个方面,王石做得很好,当登上珠峰,得到“王石面前再无峰”的褒奖后,自己又开辟航海征途。

有人说我在顺驰的发展过程中,似乎有赌博的味道,在用胆量而不是眼光来规划顺驰。我不觉得“赌”是个不好的词,市场有很多不确定性,你不可能百分之百地把握市场,有三成的把握你就可以判断了,这就是一种“赌”。当然,商业上的赌和赌场上的赌是不一样的。上赌场,完全就是在赌一种运气;而商业上的赌,还要考验一个人的判断力、执行力等。更进一步的,即使有了同样的执行力,没有判断也是不行的。这个时候,赌就成了一门学问,我一直觉得,商业上的赌就是一种胆大或者胆略的问题。做企业就需要胆子大,胆子小了肯定没戏。■ (本文来源:《商界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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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定标

王定标先后5次拿到上亿美元风投,却在带领好耶广告刚实现赢利后选择了离开;他曾经寄予厚望的IMU最终半途而废,而糊里糊涂上马的迪岸传媒却收入过亿。2007年3月1日,分众传媒以2.25亿美金的代价收购好耶广告网络。回首好耶,王定标说,如果让他重来一次,他可能会选择坚持……

■大旗网董事长

在好耶的唯一遗憾是离开得太早

现在回想起来,在好耶的两年时间内,唯一的遗憾是我离开得太早了。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可能不会选择离开。

我犯的错误是当每天工作性质都不变的时候,我觉得很无聊。在那种状态之下,2002年以后就一直在做新项目。一旦一个新项目走向稳定了,我就开始做下一个。这是我很大的缺点,如果从成就来说,我完全可以把一个点做扎实以后,然后再逐步做一个,但是我就缺少那两个阶段之间的一点耐心。当年在好耶完全可以坚持下来继续做,不过我选择的却是出来再做一个,这两种方式如果让我重新选一下,我可能会选前者。我觉得那个会好一点,至少对我心脏伤害小一点。

从2000年创业开始,到2001年8月,好耶就实现了单月赢利,之后我们就很肯定网络广告的方向是可以支持公司继续往前发展的。8月以后我就老说没劲,天天干一样的事情,这个可能朱海龙知道,我们俩只要中午在一起吃饭,主旋律就是这个,我说海龙你要准备好接班。当时我已经在悄悄准备下一个项目了。当然从好耶出来后,后一个项目其实也不顺利,因为投资者突然中间撤离、没有兑现这个事情,后来就没做成。我这个人是不愿意回头的,然后再重新找。

对于某一些创业者来讲,可能希望他的公司最后都上市了,这才是事业的成功。而对我来说,从大学出来挣钱都挣得比较快,一直对钱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认为我们这种人不应该活在为钱而挣扎的阶段,当然也有一个原因,我是过了那个基本线的。我把人生当做旅行一样,我喜欢看足够多、不同的风景。如果在这两个中间选择,我肯定选择新的景点,而不是把一个公司带上市。这是一个风景,我更愿意做前期阶段的东西,我是一个荣誉感比较强的人,我觉得人一两次把项目做出来可能还带有很多偶然性,但是你要能够连续不断多做一些,可以营造一种荣誉的感觉。

特别遗憾的项目——IMU

2004年是我的“创业高峰年”,这一年当中,我做了IMU(即时通讯联盟)、大旗网,包括之前的天天在线,一年之内做三个项目。

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多投资者说我是一个心太花的人,其实我真的不是,我是一个非常专注的人,一件事做不好我是不会做下一件事的。但是中间有很多机缘巧合在里面,因为我刚开始做IMU的时候,做得不是很顺利。

IMU是我最希望它成功但没有成功的,特别遗憾!我在2002年特别看好IM(即时通讯)这个方向。我当时也说过这样的话,QQ对IM的垄断不是产品的垄断,是一个对互联网生态环境的垄断。做IMU的时候,我希望做一个IMU的联盟。我觉得靠一己的力量来打败QQ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很想做联盟。但很遗憾的是,很多大企业并没有被我说服,我也想说服新浪、网易、TOM、金山……其实,互联网大佬我全部去游说过他们,都没有被说服,所以靠我一己之力就没有完成。

到后期,我觉得我没有能力战胜QQ,于是我就决定转型。其实后面的大旗网也好,迪岸传媒也好都是为转型而准备的项目。但是每次转型的时候,投资者都说我们再投钱你就把它拆出来。这几个项目就是这么产生的。最后IMU的所有人都转到新项目里面去了,变成这样一个结果。所以才会一年之内变出三个项目来:迪岸传媒,大旗网和ChinaY。

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拷贝Facebook

ChinaY是我做的事情里面,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我从来没这样做过事情,但是那一次确实做了。因为在美国有一个比较成熟的模式,叫Facebook。我是中国比较早了解这个模式的人,就把IMU最后剩下的一个技术团队转向过去,完全是拷贝Facebook的模式。我其实很后悔,完全copy确实是一个极其愚蠢的选择,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

我后悔在没有分析真正满足学生的需求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国外成功的东西拿过来复制?虽然中国互联网有很多人这样做,但却不是我愿意做的。我老觉得中国国情跟国外不一样,但是当时我也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干了这件事情。所以我在投资ChinaY以后,用一年时间不断去纠正自己的错误,找一个真正被别人需求的应用,当然还是面向大学生。最近,我们会推出一项新的应用,用来弥补这个错误。

挑战:把没人看懂的大旗网做成功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80%以上的时间都在大旗网。原因很简单,大旗网在业界批评声音最多,这个模式所有的人都看不懂。

看不懂是可以理解的,我也说过,互联网的每一拨人都会由于过去的一些惯性思维,导致对下一次的机会看得不好。

很多人看大旗网,不知道我们到底怎么收钱的。其实我要做广告,我不需要流量,我只要了解社区就行了,我把大旗定位成中国最了解网络社区的公司就可以了。一开始我们就是这条路,但是中间执行的过程中有一部分人不够坚决,跟团队有关系,一直到非常坚强的管理意志贯彻以后才成功。

举个例子,以前很多人说这跟发帖机干的活不是一样吗?是啊。如果你不能告诉别人你和发帖机干的活儿不一样,你就没法干。你必须完整地、由非常专业的团队把它做成。这是不一样的,一定要看好结果。说容易吧也容易,每个人都可以发帖,每天互联网有几百万的帖子。既然几百万个帖都在发,要想获得别人眼球的难度就高了。所以,我花比较多时间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挑战性。

现在,我已经证明它是对的——因为赢利了。我们已经有非常规模化的收入,得到客户的认可,找到了非常完整的方法,从理论到流程、品质管理,到整个员工培训。■ (本文来源:《商界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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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宁

■空中网总裁兼首席技术官

这次《商界评论》约我聊聊2007年中的遗憾,说实话,我还真有些遗憾,而且还不是那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强言遗憾。

从2006年下半年开始,到2007年上半年,整个SP(电信增值服务提供商)行业出现很多的限定政策,整个行业都活得很苦、很累、很悲观,活不下去而赶紧离场的不在少数。

遗憾,太遗憾了,让人无所适从。然而,对于我和空中网而言,又是憾而无悔的。我们找了四条自己的路:无线增值服务,手机门户网站,手机搜索以及手机游戏与娱乐内容提供。我们认为这四条路都很光明,只是时间的问题。

时间问题好办,只要有耐心。

1999年,我和周云帆、陈一舟创立ChinaRen,风光一时。但是好景不长,2000年的互联网严冬使ChinaRen空有名气、厄运难逃。前期融资花完了,又很难再融到新的资金,无奈之下,我们只有将自己和公司都卖给了搜狐。

2000年10月,随着ChinaRen被收购,我和周云帆也进入搜狐工作。但待了一年之后,我们又一起辞职,创办了空中网。原因很简单,我觉得我们是创业者,而且跟ChinaRen相比,第二次创业创办的空中网,能更加充分地让所有人都享受到信息革命所带来的便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全世界99%的计算机是用来做计算的,当时绝对没有人想到计算机居然能成为一个娱乐和网络终端,可以上网、网络游戏、听音乐、看盘。我们认为,手机成为信息娱乐终端的那一天终会到来。

然而,带宽太小、资费昂贵、内容相对匮乏,几乎随便列举出来哪一条都能让人对手机上网失去信心。我们偏偏从中看到了无穷的机会,毕竟新兴技术最初都是很不成熟的,不好用、又贵,还不如原来的技术。在这种情况出现的时候,新兴公司有机会了。大公司就认为不如原来的好,比如说PC互联网会觉得现在这个网上信息又多,又快,赚钱又那么多,何必花大力气做无线呢?

然而我坚信,等到某个临界点,无线互联网一下子就会起来,可能比大家想象要快,因为中国发展太快了。我热衷于收藏艺术品,我甚至从自己的爱好中也找到佐证:油画市场在经历多年的沉寂之后,2007年突然井喷式地增长,我也随之赚了一笔。

曾经有媒体问过我:“你想过无线互联网起来还要等多久吗?”我说不知道,就像中国股市一样,在平的时候你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如果真知道,你就早买了。我现在很年轻,我们很有耐心。只有耐得住寂寞,才能大成。

在默默等待那个临界点到来的前夕,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要“耐得住寂寞”。我最近的榜样就是李彦宏。不久前我跟一群朋友去清华看话剧时路过北大资源楼,就指给朋友看:“看到二楼那个小破窗户吗?这楼就是当年李彦宏窝了三四年的地方。当时门户、网游都已经很火了,但他一直等到了搜索起来的那一天。”

龟兔赛跑,最重要的不是跑多快,而是不要跑错方向。只要方向跑对,迟早会到达终点。方向跑错了,就离目标越来越远。在创业守业过程中,我认为,最危险的就是方向性错误。做商业,不是认定一个方向就可以一直走下去,这样公司就要完蛋。一开始想得很明白的企业最后都死了,一开始想得不明白的企业最后都做得很大。市场的商业环境在不断变化,如果不见风使舵肯定不行,要随着风向的转变调整公司方向,所以空中网到现在经历了几次蜕变,从蚕蛹到蝴蝶的蜕变过程是非常痛苦的,但如果蜕变成功,最后的结果是很美丽的。

不过,第一次创业的经验和教训使我受益匪浅。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无疑是不明智的,特别是当你还不知道这个篮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安全的时候。对于空中网而言,我们认准了四条道路,会一直坚持走下去。而对于我个人而言,也需要对蓄势的空中网积极寻找补缺位的角色,艺术品、房产和天使投资都是我在尝试的路径。

首先,我最主要的工作还是做空中网的总裁,这个肯定是我最重要的任务,在空中网我还没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理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做天使投资人是对我个人资产的一个管理方式,我自己的资产一部分拿来做天使投资、扶持新兴的企业,第三就是艺术品,这三个是我主要的投资。另外一块是房产,股票投资的倒不多。

目前我已经投资了包括风行在线在内的十几家IT、新媒体领域的新兴企业,全部都与现在做的无线互联网无关;达·芬奇是集科学、艺术、哲学方面的成就于一身,但现在的社会是细分化,像达·芬奇这样的人已经太少了,我很开心自己既懂技术又懂艺术,收藏艺术品也让我小有斩获;上市以后有钱了,我投资分成几块,除了用于天使投资,还有房地产。

房地产涨得非常厉害,2004年随便买现在都不会亏,如果你眼光够好可能涨得更多。其实2004年的油画,随便买到现在也同样可以涨,只是涨多涨少不同罢了。

我很享受工作的乐趣,如果给我很大一笔钱,却无事可做,反而没意思,我享受的是创业的过程。我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到自己所做的事能给整个社会带来很大影响,使人们的生活和每天的娱乐更加丰富多彩。

2007年已经过去,SP行业政策使我遗憾,而由此使公司未来发展的道路更加清晰了,却又是没有遗憾的。当我想到几千万人都在使用我们的服务时,这种乐趣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 (本文来源:《商界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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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冉

■易凯资本首席执行官

这里所说的PE,不是我们经常提到的市盈率,虽然中国目前的股市的确造就了一大批市盈率方面的“领袖”。我们说的是Private Equity,翻译过来可以是“私有股本”也可以是“私募股权”。

中国机会大家是有目共睹的,PE也成了企业家们挂在嘴上的热门词。尽管PE在中国蓬勃发展,但我们也遗憾地看到,中国现在没有出现世界顶级的PE,没能出现KKR、黑石、德州太平洋和凯雷那样具有全球影响力和全球投资能力的世界顶级私募股权基金管理公司。而且我认为在短期内也出现不了。这不是给大家浇冷水,而是现实条件所致。

在我看来,中国出现这样的全球顶级私募股权基金管理公司至少需要具备以下五个基本条件:

第一,一批(上百家)优秀的本土企业像联想那样逐步发展成为优秀的全球企业。现在,PE们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中国的企业太需要进化,成为产权清晰、按市场经济规则办事、有全球视野与国际竞争力的公司。

第二,主要由企业闲置资金(这一点有别于国外)以及企业和政府养老基金构成的开放有序、法律法规健全、规模达到万亿人民币量级的人民币基金市场基本成型。

第三,一批能够为PE投资项目提供融资和财务杠杆服务的本土投资银行和商业银行获准从事这样的业务。

第四,一个理性健康、监管完备、流动性充沛的本土资本市场能够为被投资项目提供顺畅的退出机制。

第五,人民币实现资本项目下的可自由兑换。

这里,我们谈到企业、资金来源、准入机制、退出机制以及货币管制。在我看来,这五大条件全部具备,至少还需要8~10年。因此,虽然我们从感情上非常希望能够尽快看到中国出现拥有全球行动能力的、贴着我们自己标签的KKR和黑石,但路是要一步一步走的。我们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中国顶级PE成为全球顶级PE可能还需要跨越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

也许大家注意到了,我并没有把顶级的专业人才包括在上面提到的五大要素之中。这是因为人往高处走。只要上面这五大条件具备了,能够诞生全球顶级PE的这块沃土就不愁不能依靠机会和激励成功地“招蜂引蝶”。■ (本文来源:《商界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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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嘉

美通无线在上个世纪末曾为无线互联网时代拉开了序幕,王维嘉扮演着“孤独的呐喊者”。在无线互联网市场变得非常不寂寞的时候,王维嘉却有些被人淡忘,他的遗憾是做开路先锋要付出太多。

■美通无线CEO

别人评价美通,会说美通的方向永远是对的,可是永远是太早了。这是我们最大的遗憾:做得太早了也不好!

我们是世界上第一个做无线股票交易机的,比市场早了10年,曲高和寡;美通也是中国第一个做无线互联网的,早了7年;2003年,我们开发了世界上第一款手机联网游戏,但是市场2008年才会起来,提前了5年。

现在我们正在学习如何把握好时机,希望现在做的事情时机刚刚好。

我们犯这样的错误,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自己的背景是做技术的,团队的背景也是搞技术的,对市场的感觉比较弱,市场总是滞后于技术;第二,创业家们永远是乐观的。创业的人一般都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犯的都是太乐观的错误。所以我认为方向的选择和时机的把握是第一重要的。市场是前提,如果没有市场,其他都没用。

这么多年,看了很多成功失败的经验后,我认为能否看准市场非常关键。俗话说,当台风来的时候,猪都会飞。如果你从事的行业,有一个蓬勃发展的市场,那么你一定会赚钱。

如果没看准市场,管理再好也没用。正确的选择是最重要的,当然这里面有一定的运气。

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时机的选择也很重要。就像买股票,谁都知道要低买高卖,但谁能在最低点买,最高点卖呢?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做企业也一样,如果做得太早了,就变成了先烈。

我和吴鹰、王志东都很熟。王志东曾经是新浪的灵魂。我想如果王志东一直留在新浪,新浪应该不会比现在差。当时是互联网的严冬,业绩不好和CEO没什么关系。如果到了今天,搜狐的业绩很好,但是新浪不行,那就应该换掉CEO,否则我认为就不应该换人。吴鹰也一样,当时小灵通最火的时候,吴鹰被塑造得像神一样。其实,当时他没有那么神,今天也没有那么差。他还是他。但是资本永远要找替罪羊。好的时候,董事会就很高兴,差的时候,董事会当然就要找原因。

我很感谢董事会,能容忍我到现在。其实,资本由于离得较远,可能并不了解情况,但有时换人还是对的。如果别人的船都开足了马力,而你的船却在搁浅,那当然要换人。

世界本来就是变化的,公司就是属于董事会和投资人的。任何职业经理人都应该把股东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当时你拿别人的钱,并不是没有成本的。所以你在引入投资人的第一天,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如果董事会把我换掉,公司一下发展壮大了,那我会更高兴,因为我也是股东,不劳而获,是所有人最终的理想。■ (本文来源:《商界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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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鸣

几年来,从周鸿祎到田健,再到谢文,雅虎中国这个互联网巨人一直在“摇摆”。2007年,这个“巨人”有了新的“指南针”。学者曾鸣临危受命,接盘迟迟未见起色的雅虎中国,回眸雅虎的中国征程,曾教授难免遗憾。

■中国雅虎CEO

雅虎在中国发展这么多年,我觉得非常遗憾的就是没有一个产品线成为第一。不管是搜索还是门户,雅虎中国都没有做到最好,我们两个都不是第一。

之前雅虎中国的不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其战略定位不明确,一会是单链条,一会是门户,一会又是搜索与门户的组合,这使得很多用户都不知道雅虎中国到底是干什么的,结果是四处撒网,却没捞到大鱼。

我们中国雅虎现在的优势是拥有互联网最全面的服务,任何一家互联网企业要成功的话,必须给网民提供一站式的服务。基于这个认识,我们提炼出了三个核心业务:一个是电子邮件,电子邮件是任何网民最主要的需求;第二个是搜索,这也是现在网民最主要的需求,我们为了强调它的重要性,这两个业务被单独拿出来发展;第三块是我们的探索跟创新的基础,成立了新媒体事业部,这一块具有打通雅虎所有服务的功能。以后的中国雅虎将只做邮件、搜索、社区三大业务。我们希望用搜索来打通全局,实现融合。而且不是一主二仆的融合,是真正的融合。

搜索的成功,其实不是技术上的成功,而是商业模式的成功。在我看来,雅虎的成功需要充分整合,还需要最快速度地建立这一模式,因为上市的百度也在这条路上摸索,雅虎的机会就在于国内还没有一家公司有这一成功模式,谁如果先抓住这个机会谁就赢。

目前所有的企业都在摸索未来的企业怎么走,不同的企业有不同的优势和欠缺的地方,大家都在尝试新的道路。雅虎中国以前的成绩不理想,但也可以说是由于它原来的产品线比较丰富,所以它尝试的方法更多一点,比别人走了更多的道路。到第二次浪潮的时候每个企业都有自己的优势,大家都在找新的突破口,百度也在不断往社区发展,QQ也在往别的方向发展。那么雅虎最大的优势是我们有很丰富的产品线,如邮件和搜索,两个我们都不是第一,但是两个都做得好的中国互联网企业,除了雅虎目前也没有第二家。所以我们希望能拿两个第二拼别人一个第一。

企业各领风骚也就那么十几二十年。其实这两三年的变化很快,未来两三年变化更快。雅虎的确在第一次浪潮之中没有成为“春秋五霸”之一,这对一个开创搜索引擎新格局的大公司来说,的确是很令人遗憾的。但是凭我们已有的实力,至少也算是战国七雄之一吧。阿里巴巴集团其他的三个企业都是中国第一,雅虎老是排在第六也有一点不成体统,所以希望雅虎尽快往前进。哪个企业都想基业常青,教授们常说这只有5%的可能性,原因是什么,可能的陷阱和问题都在哪里,如何避免。企业家们则是在“受到打击”后,依然执著地要把5%的可能性变成100%。教授必须做冷血动物,企业家们必须热血沸腾。■ (本文来源:《商界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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